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狐猴的研究揭示了为什么有些水果闻起来很有水果味

这是一个可爱的概念,但很难证明。尽管如此,在马达加斯加野果周围嗅来嗅去的狐猴仍然支持这样一种观点,即动物鼻子对水果成熟香气的进化起了作用。

德国乌尔姆大学的进化生态学家欧默·尼沃说,这个想法听起来很简单。植物可以利用令人垂涎欲滴的香味来引诱动物吃水果,从而在种子周围传播开来。但这些气味真的是广告,还是水果成熟时的味道?

尼沃和他的同事于10月3日在《科学进展》杂志上撰文指出,在马达加斯加东部的一些野生无花果和其他水果中,一种强烈的成熟气味似乎是在诱惑的帮助下形成的。大量的水果收集和气味化学表明狐猴分散的水果,由于它们灵敏的鼻子,在气味上的变化比那些更依赖于鸟类敏锐的色觉的水果更大。

早期的研究已经发现了一些种类,比如无花果。但为了更全面地观察,尼沃和他的同事分析了25种其他水果和5种无花果的气味。尼沃说,它们都生长在马达加斯加东部一个“非常壮观”的山地雨林中。

研究人员将其中19种植物归类为主要依靠红腹狐猴和其他当地狐猴来传播种子。大多数狐猴都是红绿色盲,不太适合在树叶中看到成熟的果实。但研究人员跟踪了一些狐猴在白天觅食的情况,发现嗅水果对灵长类来说是件大事。

尼沃认为狐猴不需要气味就能找到有希望的树。相反,攀爬在树上的动物通常会先嗅嗅水果,然后咬下其中的一些,可能还会利用气味作为当时该吃什么的线索。

尼沃和他的同事们还挑选了434个未成熟的和428个成熟的水果,并分析了它们的气味。这些气味被证明是复杂的,共混合了389种化合物。有些成分飘到空气中,只留下痕迹,有些则是强烈的气味。

通过比较不同树种成熟和未成熟的果实气味,研究人员得出结论:依赖狐猴传播种子的物种成熟气味的强度是其他水果的两倍多。对水果有嗅觉的动物应该能分辨出什么是成熟的。

相比之下,完全或部分依赖鸟类的植物果实的气味强度变化不大。同样,根据一项用于比较的指数,他们的气味在成熟过程中化学成分变化不大。那些水果成熟了;鸟儿和其他动物津津有味地吃着它们。但一种截然不同的气味并不能说明它是否成熟。尼沃得出结论,以水果为食的动物的鼻子,可能包括人类的灵长类祖先,似乎在水果进化中起了作用。

英国牛津布鲁克斯大学的灵长类动物学家Giuseppe Donati说,狐猴的鼻子在马达加斯加植物叶片气味的进化过程中也可能起作用。“总的来说,植物并不希望自己的叶子被吃掉——这是相反的观点。”他的一个学生正在分析毛狐猴领地的植物叶片气味,看看是否有任何“别吃我”的水果味“现在就吃这个”的迹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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